还真是一门艺术活啊！”我随便瞎掰了一件事情，总不能直白的告诉程妍我刚才在揣测她的心理吧？
这样似乎不太好。
程妍看了我好久，我也是硬着头皮在看她。
她突然问我：“你知道为什么刚才王导来的时候，我会极力帮你撇清你和楼靖渊的关系吗？”
程妍这么一问，我倒是想起来了。
她恨不得我和杜晟沾上所有的关系，但是却害怕我和楼靖渊沾上半点关系。
她不等我说话，便自顾回答着。
“之前我还是把所有事情想得太简单了，以为你和杜晟沾上关系我就能借机认识杜晟，但是没想到机会和危险是并存的，你看，昨晚我们就着了道。杜晟我了解过他的圈子，他的圈子很简单，也相对干净。”
说到这里她的语气顿了一下，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气继续说。
“但是楼靖渊就不一样了，混官场的什么人都得接触，黑的，白的，高层的，底层的，国内的，国外的，甚至还有你想都想不到的关系网，总之杂七杂八的。
受过楼靖渊恩惠的人很多，但是被他得罪的人也不少，就像昨天的黄山一样，他动不了杜少吧？所以只能对和他有关系的人下手。楼靖渊那边也等同如此。”
看着程妍说的头头是道。
她说的也很是简洁明了，我几乎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看着床上摆着的钱，突然脑门子冒出一层的冷汗，看着这些钱也觉得像是烫手的山芋，恨不得直接从窗户上扔出去。
千万不能和楼靖渊扯上半点关系。（未完待续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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